蜗牛游戏做了一款免费更新8年的沙盒游戏，第一次开始向玩家要钱

蜗牛游戏的《方块方舟》上线8年了。

(资料图片仅供参考)

Steam上接近90万销量，对于一个买断制沙盒生存游戏来说，不算差。但负责人徐振华在采访里说得很直白：“在我心里，这是刚及格的水平。”

这个判断不是凭空来的，他掰着手指给你算：首发时70%用户来自方舟IP，只有30%是真正的方块类玩家；国内用户占比从早期的个位数涨到现在接近一半；全平台加上主机和实体盘，实际触达的用户远比Steam数字好看。每一项都指向同一个结论：90万，远没到天花板。

这种"不满足"贯穿了整个采访。聊到新DLC《地下迷城》，他说这不是常规更新，是"按新产品规格做的"；聊到付费模式，他说这是团队的一场考试，“考过了才有资格要更多资源”；聊到公司近年的起伏，他说资本压力肯定有，但没动摇长线产品的节奏，“只要时机成熟，有深度的产品就有机会破圈”。

没有漂亮的场面话，也没有对行业趋势的宏大叙事。一个做了8年沙盒的负责人，谈得最多的词是"技术壁垒"“玩家共创"和"考核”。

这大概是一款老游戏能活到今天的原因。

活得好不好，另说。

“像素卡通不是套壳，是技术路线决定的”

很多人第一次看到《方块方舟》的反应是：方舟怎么变Q版了？

像素卡通风格跟美术选择无关，底层是技术绑定。他们的目标是搭一个完整的方块宇宙：星体结构、物理轨迹、地形生成都以方块为基础，全3D随机地形的深度破坏技术是核心壁垒。“和其他只做有限地形破坏、侧重视觉表现的方块游戏，走的是完全不同的路线。”

这套技术磨了8年。早期受限于可计算的方块数量，地下只能做简单洞穴；现在能实现双层冰河、熔岩喷发、极端温差，才有了把地下做成独立主舞台的条件。新DLC里13个新增生物群系，比首发时的11个还多。技术迭代水到渠成。

"技术攻克到哪一步，内容就拓展到哪一步。"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，像在陈述一个不需要论证的事实。

“地下是个封闭的糖果盒”

传统沙盒里，地下区域通常是资源补充区，挖完矿就走。《地下迷城》把它做成了200小时体量的核心玩法舞台，思路有点反直觉：不追求空间大，追求体验密。

徐振华用了个比喻：“封闭的糖果盒”。随机地形里的生物、资源、环境都藏在方块之下，玩家只能通过声音、温度、地形轮廓预判前方内容。暴力破拆可能触发大型怪物，精细挖掘可能发现隐藏生态，不同的打开方式对应完全不同的体验。

这种设计借鉴了箱庭概念。开放世界的温度、气候参数往往做得很薄，靠装备就能抵消；但地下封闭空间可以实现极端的环境差异，敲开岩壁可能直面极寒，也可能遭遇熔岩冲击。“小空间里的玩法密度和变化性，远大于开阔地表。”

至于首次加入的主线剧情，他承认线性叙事和沙盒自由度存在天然张力，所以把剧情占比压到很低，只承担新手引导和BOSS战代入感的功能。“老玩家完全可以跳过，按自己的节奏玩。”

“免费更新时，玩家评价标准会更宽松”

《方块方舟》过去8年一直靠免费DLC滚动更新，《地下迷城》是第一次付费。

徐振华没说"为爱发电难以为继"之类的漂亮话，直接点了两个原因：一是内容体量已经大到无法用免费形式支撑，二是团队需要一场真实的考核。“免费更新时，玩家的评价标准会更宽松，公司也很难精准判断产品的真实吸引力。付费DLC能更真实地验证耐玩性和用户认可度。”

这场考试的结果，直接决定后续投入力度。达标了，证明8年积累有效，公司给更高的预算和更宽松的创作空间；即便销量未达预期，只要口碑在，迭代就不会停。至于未来的UE5大版本升级是付费还是免费、是版本更新还是独立产品，“尚未最终确定”。

但考的不只是团队能力，也是这批核心玩家能不能把钱掏出来，能不能拉新人进来。

90万刚及格，跟贪心无关。他清楚产品的潜力上限在哪。“国内核心玩家陪着产品一路成长，和团队的联结很深，这是比销量更长期的资产。”

“开发者、产品、玩家，是个稳定的三角”

采访最后，我问了一个略显尖锐的问题：蜗牛近年经历了不少起伏，资本市场压力会不会传导到项目决策上？

徐振华的回答出乎意料地平静。他说感受最深的是研发团队对产品的情感联结，很多核心成员伴随产品线走了十几年。“开发者、产品、玩家形成了稳定的三角结构，这种结构本身有很强的稳定性。”

资本压力当然有，但没有动摇长线产品的研发节奏。《方块方舟》收入体量不高，在线人数也不突出，但团队愿意持续投入，核心是看好它的长期玩法深度。“只要时机成熟，有深度的产品就有机会破圈。”

他甚至主动提到了外界对蜗牛"依赖方舟IP"的质疑。他说自己和团队负责的《九阴真经》和《方块方舟》是公司最核心的两个IP，看似题材不同，内核都是追求高自由度，技术和设计经验可以互通。“这次DLC就是团队面对公司战略投入交出的第一份答卷。我们的目标就是把手里的产品做深做透，用产品价值获得更多发展空间。”

没有辩解，没有回避，也没有画饼。

三角结构，稳定。但稳定也分两种：一种是底盘扎实、向上生长的稳定，一种是原地踏步的稳定。

哪种？这次考试会给答案。

采访结束时，我想起他说的那句"刚及格"。8年时间，90万销量，一场付费DLC的考试，一个还在打磨中的方块宇宙。对于一款老游戏来说，这种"不满足"或许才是最珍贵的东西。

毕竟，真正死掉的游戏，从来不是因为销量不够高，而是因为做它的人，先觉得够了。

以下为专访实录整理，对话中还有更多细节与思考，不妨耐心一读。

17173：您同时负责《方块方舟》这类西方奇幻沙盒生存游戏，与《九阴真经》这类东方武侠MMO，两款作品题材气质差异极大。作为负责人您如何切换设计思维？两者的设计灵感是否存在共通之处？

徐振华：两者的设计内核其实高度相通，都遵循我们对产品的核心要求——高自由度与高社交性。

我们在《九阴真经》的研发过程中，一直在探索更高自由度的玩法设计，这也是我们当初关注到方舟IP、最终决定做沙盒衍生作品的契机。当年组建国内团队开发《方块方舟》，初衷之一就是亲自打磨沙盒游戏的技术底层与开放设计逻辑，反过来也能为武侠品类的开放化探索提供参考。

沙盒游戏的规则感、给玩家提供的多元选择，和我们最早设计开放武侠的思路相辅相成。我们很早就在《九阴真经》的MMO框架里嵌入了高自由度交互内容，只是当时以玩家更熟悉的MMO结构作为载体，逐步引导玩家体验更高自由度的玩法。两条产品线最终的方向都是给玩家更广阔的自由空间，设计思维上并不割裂，反而能相互借鉴。

17173：《方块方舟》是基于《方舟：生存进化》玩法内核打造的像素化衍生作品。当初给硬核生存IP加上“卡通像素”外壳的决策是如何产生的？团队内部是否担心过两种风格融合的风险？

徐振华：这款产品最初由北美团队立项，早期定位偏向西方低龄用户市场，像素卡通的风格是适配该定位的选择。

产品上线初期，国内沙盒用户群体尚未完全成熟，产品本身完成度也有限，整体偏硬核，最终沉淀的核心用户以硬核生存玩家为主，其中很多人本身就偏爱卡通像素风格。但产品也始终没有真正破圈，触达更广泛的休闲玩家群体。

从设计底层来说，我们的技术愿景是搭建一个完整的方块宇宙——星体结构、运行规则、物理轨迹都以方块为基础，像素方块的风格和这条技术路线是深度绑定的，并非单纯的“套壳”。我们的核心优势是全3D随机地形的深度破坏技术，和其他只做有限地形破坏、侧重视觉表现的方块游戏走的是完全不同的技术路线，风格与玩法是一体的。

17173：从2018年抢先体验至今，《方块方舟》已在沙盒生存赛道运营8年。在您看来，它能稳定运营至今最核心的原因是什么？

徐振华：核心支撑来自三点：IP基础、技术壁垒与玩家共创。

• IP底盘：方舟IP覆盖了庞大的恐龙题材用户群体，为产品提供了天然的受众基础。
• 技术积累：我们的3D全随机地形挖掘技术有较高的行业壁垒，包括全场景可容纳方块数量、单帧可破坏方块数、世界改动后的存档能力，以及大量随机地形的生成逻辑，都是团队8年持续攻坚的成果。随机地形和定制化地形是完全不同的研发路线，后者可以做更精细的关卡体验，但前者强调规则与变化性，是当下很多沙盒游戏不具备的体验。
• 玩家共创：团队和核心玩家的沟通非常深入，通过社群、玩家创意活动等渠道持续收集反馈，很多生物设计、玩法优化都来自玩家建议。团队成员本身也多是硬核沙盒玩家出身，长期运营容易出现的“设计封闭效应”，可以通过玩家的共创输入打破，社区反馈是产品持续迭代的核心灵感来源。

团队早期经历过人员流失，但核心设计班底一直保留，这也是产品能稳定迭代的重要前提。

17173：过去《方块方舟》一直以免费DLC滚动更新，此次《地下迷城》是首次尝试付费模式。这个决策更多是商业考量，还是内容体量已经大到无法以免费形式支撑？

徐振华：核心驱动是公司对方舟IP的战略级投入加码，希望把这个IP的体量做得更大，而非单纯的短期收入诉求。

过去团队规模有限，开发投入不高，因此一直以免费更新的形式小步迭代，产品处于低投入、低运营成本的状态。本次《地下迷城》的内容体量已经超过了游戏最初上线的版本——首发时仅有11个生物群系，本次DLC新增了13个群系，基本是按照一款新产品的规格制作的。

同时这也是对团队的一次考核。免费更新时，玩家的评价标准会更宽松，公司也很难精准判断产品的真实吸引力；付费DLC能更真实地验证产品的耐玩性和用户认可度。如果这次考核达标，证明团队8年的积累有效，后续公司会给予更高的投入和更宽松的创作空间。这是方舟IP长线布局的第一步，至于后续UE5大版本升级是否付费、是版本更新还是独立产品，目前尚未最终确定。

17173：传统沙盒生存里，“地下区域”通常只是资源补充区，本次却将其打造成拥有独立生态、200小时体量的核心玩法舞台。这个设计思路的起点是什么？

徐振华：本质是技术迭代水到渠成的结果，我们的长期目标始终是搭建“方块宇宙”，技术攻克到哪一步，内容就拓展到哪一步。

游戏早期受技术限制，可计算的方块表层数量有限，地下只有简单的洞穴，核心玩法空间集中在地表，差异化并不突出。经过多年持续技术优化，我们已经能实现地下随机地形、熔岩、双层冰河等丰富的地形变化，地下空间的维度和内容承载量大幅提升，才有条件把它做成独立的主舞台。

在设计上，我们把地下空间做成了“封闭的糖果盒”：随机地形里的生物、资源、环境都藏在方块之下，玩家只能通过声音、温度、地形轮廓预判前方内容，挖掘的过程就像开盲盒。玩家可以选择暴力破拆，也可以精细挖掘，不同的打开方式会带来完全不同的体验——如果只顾快速挖掘忽略细节，很可能突然触发大型怪物、极端环境带来的挑战。

这种封闭空间还能把环境生存玩法做到极致。传统开放世界的温度、气候参数往往设计得很“薄”，靠装备就能轻松抵消，但地下封闭空间可以实现极端的环境差异：比如敲开岩壁可能直面极寒区域，也可能遭遇熔岩喷发带来的压力冲击。我们还借鉴了游戏设计中的箱庭概念，让小空间里的玩法密度和变化性远大于开阔地表，大幅提升了生存玩法的丰富度。

17173：本次首次加入主线剧情驱动玩法，对于以自由度为核心的沙盒游戏来说，加入线性叙事存在削弱自由探索感的风险。团队如何把握两者的平衡？

徐振华：我们加入的线性叙事占比很低，核心作用是服务新手引导和BOSS战代入感，并不会动摇沙盒的核心框架。

一方面，主线剧情承担了新手教学功能，通过任务流程引导新玩家快速上手生存、建造、探索的基础逻辑；另一方面，本次版本加入了大量BOSS，需要叙事串联内容、提升玩家的代入感。

整个游戏的核心依然是全随机地形支撑的开放探索结构，剧情只是辅助体验的调味剂，不会限制玩家的自由探索，老玩家完全可以跳过剧情，按照自己的节奏游玩。

17173：新怪物“跳跃鼬”采用了性别差异化的能力设计，非常有特点。能否展开讲讲这类“演化型”生物的设计思路？团队如何将玩家诉求转化为具体的生物机制？

徐振华：我们的生物设计主要有三条核心路线，性别分化只是其中之一。

1. 基于自然特性的放大：比如跳跃鼬的性别差异，灵感来自现实生物的“性二态性”——很多物种的雌雄个体本身就存在显著的外形与能力差异，我们把这个特性放大，让生物的行为和玩法更有辨识度。

2. 环境绑定的演化逻辑：不同环境里的同一种生物会演化出亚种：进入地下环境后，有的生物视觉退化、听觉变得更敏锐，有的会长出发光腺体。这种和环境绑定的随机变化，能大幅提升探索的新鲜感。

3. 玩家共创输入：我们和玩家的沟通渠道很畅通，会通过社群活动征集生物创意，版本信息公布后，每条玩家反馈我们都会参考。产品投入规模不大但运营周期长，玩家的建议是重要的灵感来源，很多生物的机制、数值调整都来自社区反馈。

17173：8年间游戏从浮空岛到水之界再到地下迷城，基本沿着“地表—天空—水下—地下”的顺序拓展版图。这个节奏是一开始就规划好的世界观蓝图，还是动态调整的结果？

徐振华：整体有长期的世界观蓝图，也就是“方块宇宙”的终极目标，但具体的拓展节奏由技术迭代速度决定，同时会参考玩家反馈打磨细节。

我们的底层技术路线是逐步突破空间维度的限制：先做地表基础地形，再解决空中玩法实现，然后拓展水下，现在攻克了地下大空间的技术瓶颈。每一部资料片的方向，都对应着当时技术突破最快的领域。

玩家反馈会影响具体内容的打磨，但不会改变大的技术路线。比如我们同步在研发的方块星体物理系统，未来实现之后，地下挖掘的深度会影响重力变化，不同大小的星球也会有完全不同的探索体验。这些都是早期就确定的长期方向，UE5升级会是下一个关键节点，能帮我们更快推进方块宇宙的落地。

17173：一款买断制游戏能长线运营8年，团队如何说服公司持续投入？买断制与网游、手游的长线运营，方法论上最大的区别是什么？

徐振华：首先，蜗牛的企业文化本身更看重团队和IP的长期积累，不会用短期成本收益评判项目。《方块方舟》早期投入规模小，处于低运营成本状态，公司更看重它作为种子项目的价值——沉淀技术、沉淀团队、沉淀核心用户，等到合适的时机再投入资源推动成长。

关于不同模式的长线运营，我认为核心差异不在于收费方式，而在于对应的用户群体和内容供给逻辑。沙盒生存品类的用户盘子本身还在扩张，它的长线核心是持续提供可玩内容，主要有三条路径：

1. 官方产出内容：也就是传统DLC模式，对开发成本和产能要求高，3A级产品大多走这条路；

2. 官方提供规则：通过高自由度的规则系统，让玩法组合产生指数级变化，比如《我的世界》的底层系统，靠规则本身就能支撑极高的耐玩性，这也是我们走随机地形+生态演化路线的原因；

3. 用户生成内容（UGC）：靠玩家创作扩充内容池，这也是我们未来重点布局的方向。

手游、网游的长线运营更侧重留存、付费循环的设计，而买断制沙盒的核心是玩法深度与内容可复用性，靠规则和生态的变化延长生命周期。

17173：Steam平台接近90万销量，对于一款买断制沙盒生存游戏来说，这个数据在您心中是什么水平？有没有让您格外骄傲的时刻？

徐振华：Steam 90万销量在我心里是刚及格的水平。

产品上线初期，我们的预期是70%好评、60万销量，当时核心市场在西方，用户也以方舟IP用户为主——首批用户里70%是方舟玩家，只有30%是方块类游戏玩家。以当时的市场环境来看，首发表现符合预期，但远没有触达产品的潜力上限。

我们判断这款产品稳稳应该有300-500万的用户体量，全平台加起来销量会更高，主机、实体光盘都贡献了不少份额。这几年国内用户占比持续提升，目前已经接近50%，国内核心玩家陪着产品一路成长，和团队的联结很深，这是让我很有感触的地方。

8年坚持下来，最骄傲的还是团队沉淀的技术壁垒和核心玩家社群，这些是比销量更长期的资产。

17173：近两年蜗牛游戏经历了不少起伏，公司层面的资本市场压力会传导到项目决策和研发节奏上吗？您感受到的变化大吗？

徐振华：我感受最深的是，蜗牛的研发团队普遍对产品有很深的情感联结，很多核心成员伴随产品线走过了十几年，开发者、产品、玩家形成了稳定的三角结构。开发者和玩家直接连通，产品是中间的纽带，这种结构本身有很强的稳定性。

资本市场的变化肯定会带来压力，但并没有动摇长线产品的研发节奏。像《方块方舟》这样的产品，收入体量不算高，在线人数也不算突出，但团队愿意持续投入，核心是我们看好它的长期玩法深度——只要时机成熟，有深度的产品就有机会破圈，触达更广泛的用户。

这次付费DLC就是团队的一次“考试”，公司给了我们验证产品价值的机会，而非单纯压缩成本、追求短期收入。如果用户认可，后续就会有更高的投入；即便销量未达预期，只要用户口碑在，公司依然会给团队继续迭代的机会。整体来看，长线项目的研发节奏没有因为资本市场波动发生剧烈变化。

17173：行业有声音认为蜗牛近年收入较依赖方舟IP，您同时负责两条差异产品线，也是公司分散风险的布局一部分。您如何看待自己在公司整体布局中的位置？

徐振华：现在公司的新产品线，石总会亲自深度参与，承担核心负责人的角色。我们更多是把各自团队擅长的能力，配合公司的新布局提供相应支持——有的团队输出技术能力，有的承担具体经营目标，不同项目的分工各有侧重。

这次《地下迷城》DLC，就是《方块方舟》团队面对公司战略投入交出的第一份答卷。每个团队、每条产品线都在公司整体布局里接受双向考核，我们的目标就是把手里的产品做深做透，用产品价值获得更多发展空间。目前我们不会为了短期收入做跨IP联动这类操作，先把每个IP自身的用户文化打磨扎实更重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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